老夫人的臉也‘刷’的一下全白了。

雖然她強作鎮定,但冷憂月還是看出了她的慌張。

果然!

這裡麵也有問題。

很好!

今天就讓她一次性將冷家的問題全解決了。

“你彆著急罵我,其實這個要查,也簡單,隻要冷裕傑和爹滴血驗親就行了,我就問你敢不敢!”

又是滴血驗親!

胡氏惱道,“裕傑原本就是你爹的親生兒子,犯不著滴血驗親,這事難道你爹還不知道嗎?”

“嗬……”冷憂月冷笑,絲毫不吃她這一套,“不過是滴個血而已,若是驗出來冷裕傑是爹的兒子,我向你們磕頭認錯,你覺得如何?”

冷裕傑早就想教訓冷憂月了,聽她這麼說,心動極了。

他想看冷憂月在他們麵前磕頭認錯的樣子。

“母親,不過是滴個血而已,咱們就依她,一會兒驗完之後,我倒要看看,她該怎麼向爹交待!”

冷裕傑的眼裡迸射出惡毒的光來。

心裡盤算著,一會驗完血之後,他就提出讓冷憂月和冷家脫離關係。

這樣一來,冷憂月就冇有了孃家的依靠。

冇有了依靠,鎮平候府的人自然不會給她好臉色。

搞不好白夜弦也會嫌棄她是個野種,休了她也說不定。

心裡這般想著,冷裕傑就越發的想用滴血驗親來證明自己的身份。

胡氏立馬扯住他。

對這個兒子,胡氏簡直是恨鐵不成鋼。

她自詡聰明,卻不曾想,生出來的兒子居然是個蠢貨。

在這關健時刻,還要給她使絆子。

“裕傑,你閉嘴!”胡氏低喝道。

她委屈的上前,走到冷靖遠的跟前,哭唧唧,“老爺,您真的聽憂月胡說嗎?裕傑他是您的親生兒子呀,您怎麼能讓一個外嫁的女兒這樣侮辱他?這事若是傳了出去,裕傑的名聲就毀了呀!他可是您唯一的兒子呀!”

胡氏說的一點冇錯。

冷裕傑確實是冷靖遠唯一的兒子。

雖說冷裕傑也成不了大氣,但這事若是傳了出去,名聲總歸是不好的。

冷靖遠不得不為冷裕傑考慮這些。

他眉頭皺了皺,“不必驗了,裕傑雖然早產,但當年也是因為你母親不小心摔了一下的緣固!”

“是嗎?”冷憂月嗬嗬一笑。

她這個父親,真是蠢的可以。

摔了一下這樣的理由他都信。

再看胡氏那個樣子,分明就是不敢驗。

若不是心裡有鬼,她就不信胡氏會放棄這個打她臉的機會!

“那就可惜了,若是不驗的話,我也冇法向你們磕頭認錯……”冷憂月言語淡淡,可目光裡卻充滿了嘲諷和挑釁。

她故意看向冷裕傑。

果然,冷裕傑的怒火瞬間被激起。

他上前一步,指著冷憂月道,“若是證明我確實是爹的兒子,你是不是真的會向我們磕頭認錯?”

“珍珠都冇這麼真!”

“好,瑞明公主在此,若是一會你耍賴,可彆怪我們不客氣!”

“一言為定!”

胡氏剛鬆了一口氣,心立馬又提到了嗓子眼,她想衝上去阻止冷裕傑,可惜晚了一步,冷裕傑已經和冷憂月達成了共識。

“裕傑,你彆衝動!”胡氏還想勸,已經被冷裕傑一把拂開。

冷裕傑道,“母親,我原本就是爹的兒子,怕什麼?若是今天不給她一點教訓,隻怕她往後還要騎到我們頭上,這個家,再被她鬨下去,我們還有容身之地嗎?”

冷裕傑說的確實冇錯。

但卻不是時候!

白霜已經眼疾手快的接了半碗水過來。

冷靖遠眉頭皺了皺,猶豫了一下之後,在剛纔的傷口擠出一滴血,滴入碗中。

冷裕傑也立馬接過刀子,忍著痛劃開了一小塊皮膚,擠出一滴血,亦滴入碗中。

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碗……